高志航:碧血长空壮国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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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讯发布 发表于 2020-9-16 09:23:0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泉源:廊坊云报

高志航:碧血长空壮国魂

图为高志航义士

廊坊日报讯 “英名万古传飞将,正气千秋壮国魂。”高志航,抗战空军第一人,被誉为空军军魂、“四大天王”之首。这位家喻户晓的空战英雄来自东北,鲜为人知的是他的半子何敏儒是河北霸州人。

在抗克服利75周年之际,记者采访了高志航91岁的女儿高丽良,查阅相关史料,探寻英雄的抗战足迹。让我们一起惦记这位空军“战神”。

高志航:碧血长空壮国魂

图为高志航女儿高丽良老人

浊世英才,发愤航空救国

高志航,原名高铭久,字子恒,1908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通化县(现属于吉林通化市)三棵榆树村一个农夫家庭。

1924年,年仅16岁的高志航以优秀结果结业于奉天中法中学。中学结业后,高志航放弃报考大学的机会,考入东北陆军军官学校教诲班,学习飞行。1925年10月,高志航依附良好身体素质和优秀结果,从学校1000多名学员中被选出,赴法国学习新兵种技术。赴法留学前,高志航正式将名字从高铭久改为高志航,意为身负航空救国的重任。

1927年1月,高志航学成回国,作为骨干充实到飞鹰队。1931年,日本军国主义悍然发动“九一八”变乱。东北空军全部飞机都被日本人掠去。身为东北航校教官的高志航正好轮到回家外宿,他知道航校回不去了。变乱第二天,高志航化装成一个仆人,告别父母兄弟妻儿,搭乘最后一列火车驶往北平。几经周折,高志航在老朋友介绍下进入中心航空署所属航空队任一名飞行员。

婚姻妨害 ,被迫与心爱妻子仳离

高志航早期有过一段依照父母之命的婚姻,一年后妻子因病去世。

高志航从法国回到东北后,一次在黑龙江实验任务时,到一家外国人开的市肆买东西,店员只会说俄语,高志航用法语与其无法交换。这时,一位白皮肤、高鼻梁、闪着一双灰蓝色眼睛的年轻女郎出现了,热情帮他翻译,这就是嘉利亚。两人相识后很快便坠入爱河,并私定终身。

高志航的妻子嘉利亚是一名白俄遁迹贵族,其时中心航空署规定空军军官不得与外籍女子结婚,高志航或者脱离队伍,或者与妻子仳离。最终,嘉利亚做出与高志航仳离的决定,不久,她便脱离了中国。嘉利亚在信中写到:“我知道你一生的志愿,你照旧选择飞行吧,否则你会悔恨终生,悔恨一辈子的,国对头恨不是儿女事情可以湔雪的,别为我费心……”此后,两人除书信往来后,未曾再见过面。

高志航与嘉利亚仳离后,他与上海英语专科学校的校花叶蓉然女士结婚,两人婚后育有一子一女,但感情一样平常。在高志航几段婚姻中,他与嘉利亚感情最好。

严酷练习,培养一大批王牌飞行员

高志航为人豪放、刚直、忠厚,飞行技术亦好,深得部下的信赖和拥护。

1936年高志航被任命为空军辅导总队总队附及空军第四大队长。高志航对练习抓得非常严酷,全部战斗飞行科目他都会亲身树模一遍。对新进的飞行员,他总是亲身带着飞一趟,以了解每个人的天赋与底子。高志航常说:“空中作战,决胜败于俄顷之间,如不于平常养成守纪负责,服从下令的风俗,则临阵之际,有如散鸭,何以作战?”

高志航不仅对队员的技术要求很高,还尤其注意练习中队长、分队长等指挥员的向导才能。四大天王中的李桂丹、乐以琴、刘粹刚,空军头号王牌柳哲生、王牌飞行员董明德等都是高志航培养出来的。

首战告捷,击落抗日空战史上日军第一架飞机

1937年8月14日,驻河南周家口的空军第四大队突然接到大队长高志航的电话,下令第四大队所辖第21、22、23中队马上进驻浙江笕桥,高志航本人由南昌直飞觅桥。

14日18时10分,杭州发出空袭警报。此时,正值四大队集群由周家口飞抵杭州。于是,抗日空战史上第一场大空战就此拉开序幕。

其时,笕桥上空云高仅300——500米,且伴有小雨,空中能见度很低,日机只能在云层上空瞎窜。但敌机很狡猾,钻出云层后发现四周全是中国的“霍克Ⅲ”,便一推机头,想钻进云层躲避。这时,离敌机近来的是分队长谭文,他起首开枪,惋惜没打中。

尾随在后的高志航见敌机想跑,便迅速飞近敌机,扣动扳机,击毙了敌军的后座枪手。在离敌机20米左右的时间,高志航再次连续射击,击中敌机的左发动机,敌机立刻爆炸起火,并引爆了舱内的炸弹,敌机瞬间粉身碎骨。这是中国空军在八年全民族抗战中击夕阳军的第一架飞机。

这时,第21队李桂丹等人也发现在云上飞行的飞机,他们向敌机两侧包围,同时开火,击中一架敌机……最后,敌机仓皇逃窜。笕桥大战,中国空军以3:0大获全胜,极大鼓舞中国军民斗志!

8月15日清晨, 34架日本九四式舰上爆击机,由钱塘江外向杭州笕桥飞来,大队长高志航接报后,立刻带领第四大队的全部战机腾飞拦敌。高志航驾机直奔带机长杀已往,一个点射,打头阵的日机打了两个滚,一头栽了下去。这时,一架躲在低空的日军飞机跃入高志航眼帘。他一推杆,直向下压去,高志航想欺压敌机降落,活捉鬼子飞行员。两架飞机越来越近,几乎一伸手就可以把鬼子飞行员从座舱内揪出来。鬼子飞行员眼看被擒,他突然从身上拔出手枪,向平行而飞的高志航射击。子弹击中高志航的右臂,殷红的鲜血从飞行服上分泌来。高志航忍住剧痛,瞄准敌机,狠狠给鬼子一梭子,敌机瞬间凌空开花,冒着黑烟坠毁于半山附近……高志航和战友们上下追杀,剩下的敌机落荒而逃。

当天中午,四大队接到下令,马上飞南京,保卫国民当局都城的领空。南京上空第一次空战战绩五比零,继“八·一四”空战大捷后,15日共击落敌机17架,南京民众一片欢腾。天下各大通讯社和报纸纷纷刊发消息:中国空军军魂高志航首建奇功!

壮志未酬 ,空军“战神”血洒周家口

1937年10月下旬,高志航以空军上校驱逐机司令的身份奉命赴兰州接收苏联援华战机,这天,他历尽千难万险领导14架飞机飞到河南周家口,按上峰下令在此过夜。因天气恶劣,第二天被上峰限制腾飞,而且,一等就是五六天。

11月21日,天气稍有好转,高志航终于在煎熬中接到腾飞下令。早饭后,他对各人说“本日下午,我们大概要飞到南京了!”各人听后非常开心。午饭前,指挥台跑出一个参谋,他边跑边叫:“高司令,有警报!告急警报!”喊声未落,空中传来嗡嗡的集群声,敌机已经来到机场上空。

高志航马上下令全体飞行员,立刻登机腾飞。现在,东北方向黑压压一群“八七”式日军轰炸机直扑过来。高志航率先登上飞机,军械长冯干卿迅速攀住螺旋桨盘车,机械士站在旁边注油。第一次开车失败了,高志航大呼:“再来一次!”冯干卿使劲按着螺旋桨,抬头一看,敌机已来到了机场一空,他大呼:“敌秘密投弹啦!司令快下飞机吧!”高志航说:“咱们再试一次吧!”……第三次开车又失败了,现在,空中全是“嘶嘶嘶嘶”炸弹下坠时的声音,“你们快走!”高志航把机械士从座舱边上推出很远,机械士顺势一滚,潜入腾飞线旁一个排水沟里……炸弹砸下来,烈焰冲天……全场9架飞机全部东倒西歪,高志航的飞机尾巴翘得很高,他摔在机外,血肉含糊……一代空军战神高志航陨落了,时年29岁。

高志航断送后,国民当局追授高志航少将军衔。后人有诗感叹:战神降世高志航,倭奴胆怯称阎王。觅桥酣战八一四,雄鹰振翅射天狼。国耻家仇饮敌血,南京擒寇告上苍。一夕殉难周家口,奋起少年中国强。

绵长思念,91岁女儿心灵深处的呼唤……

今年91岁的高丽良是高志航与嘉利亚的大女儿,现居住昆明。在继承记者的电话采访中,她思维依然清晰,不时流暴露对父母的思念与伤感。

高丽良谈到自己命很苦,童年父母都不在身边,父亲很早脱离故乡抗战,几乎没有印象,母亲印象也很含糊,只记得穿黑旗袍,留着发髻。 “其时我很小,有一次在路上跑摔了一跤,妈妈扶起我,还打了我一下,说要好好走路,不要跑……” 老人回想说,“我爸断送的时间我8岁,最初是从收音机听到这个噩耗的,妈妈走了,爸爸也没了,那段时间天天晚上,我都蒙在被子里哭……”

高丽良谈到,父亲高志航一共哥六个,他是老大,奶奶重男轻女,加上自己是外国人生的,经常挨奶奶骂。比自己大六岁的六叔也常陵暴她。各人族中,做小学教员的大姑高梦兰对她特别好,大姑近40岁才结婚,她走到哪里都带着高丽良,一直将她照顾大。在日伪统治期间,高丽良不敢说父亲叫高志航,提到父亲都写三叔高铭新的名字,直到抗克服利后,档案上父亲的名字才改返来。

“我是共产党培养大的。”高丽良感慨地说,1946年初,在通化联合中学读书的高丽良参加东北野战军,被调到机关学习打字,做报务员,不久去东北军政大学学习,一年后调到四野二局学习通信,专职无线电监听工作。高丽良先后参加辽沈战争、平津战争。1949年3月,不满17岁的高丽良被调到《北平解放报》工作。其时,她也像父亲一样,热血沸腾,积极要求南下,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服务团,从北京到南京,再到武汉、长沙,从长沙开始步行进军云南,他们高喊着“解放大西南,建设新中国”的口号,天天行军80——100里,不以为苦也不以为累。高丽良的班长何敏儒憨厚耿直,霸州王疙瘩村人,这位老大哥一起上轮流为女兵背米袋、扛背包,高丽良年纪最小,经常得到何敏儒的关照,行军数月,走了3000里,最后到了昆明。一起上,高丽良与何敏儒产生感情,两人一起参加《云南日报》组建工作。1952年,高丽良与何敏儒结为夫妻。此后,何敏儒在云南日报社总编室工作,高丽良做军事记者。文革时,高丽良受到打击,规复工作后,她继续生动在消息一线。上世纪八十年代起,高丽良任四届云南省政协委员,并参加云南航联会和“飞虎队”研究会的向导工作。

高志航:碧血长空壮国魂

图为1999年,何敏儒(右)与廊坊前来探望的表侄儿黄鸿发在昆明老人家中合影

1982年,高丽良第一次回到吉林通化县故乡,见到久别的故居。此后近20年内,她多次赴通化及有关方面协商沟通筹建高志航纪念馆,她还费经心机联系上在台湾的徐江华少将,请他提供当年断送的东北籍飞行员的照片和一生古迹。“那些当年我爸爸的战友们,断送的时间都很年轻,没有成家也没有后代,应该让他们魂归故土,我就是他们的后代,我就该做这件事情。”高丽良说。2002年8月14日,“八·一四”空战大捷65周年纪念日那天,高志航纪念馆(故居)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、通化市当局、北京航空联谊会等单元主持下开幕,高丽良和妹妹高友良参加了开馆仪式。

高丽良老伴何敏儒去世后,为了寻找母亲,2010年,已经80高龄的高丽良来到莫斯科和圣彼得堡,走访了妈妈的故乡。只管无法找到母亲的下落,也算告终自己埋在心灵深处的心愿。

“没有父亲深刻影象,找不到母亲,这辈子很遗憾……但我已经积极了,爸爸妈妈安息吧!”高丽良说。

(记者 董连辉 编辑 李雨颖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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